香港藝術節巨獻
中國國家芭蕾舞團
蓄勢七年
延續2002年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的經典再造精神
打造大型芭蕾舞劇
| 製作人、總策劃 | 趙汝衡 | |
| 炙手可熱導演 | 李六乙 | |
| 國際級當代作曲家 | 郭文景 | |
| 天才編舞 | 費波 | |
| 奧斯卡得獎服裝設計師 | 和田惠美 | |
| 德國著名舞美設計 | 米夏埃爾.西蒙 |
現場伴奏:中國國家芭蕾舞團交響樂團
指揮:張藝
繼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後,中國國家芭蕾舞團(中芭)養精蓄銳七年,再次集合中日德的頂尖創作人才,推出盡顯東方文化特色,色彩凌厲,佈景奇詭的大型原創芭蕾舞劇《牡丹亭》。
湯顯祖名著,崑曲經典《牡丹亭》,經導演李六乙改編,結合現代舞台科技與傳統崑曲程式,作曲郭文景以寫意的音樂,編舞費波以舞者的身體,演繹這個最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,米夏埃爾.西蒙簡潔及濃烈色彩的舞台,帶領觀眾人間冥界游索,和田惠美的服裝,為觀眾架起人鬼神。經典再造,為我們帶來另一番的視覺、聽覺,以及精神的豐盛美宴。
2002年中芭帶來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,掀起搶票熱潮;等了七年,香港藝術節再次呈獻中芭原創大型舞劇,自然萬眾期待,撲飛請早。

製作人、總策劃 趙汝衡
導演 李六乙
作曲 郭文景
編舞 費波
服裝設計師 和田惠美
舞美設計 米夏埃爾‧西蒙
現場伴奏 中國國家芭蕾舞團交響樂團
指揮 張藝
歷時七載再造經典
中芭《牡丹亭》在戲劇與舞蹈間平衡
文:Linda Lee
習慣了看崑曲裏穿着戲裝、貼着雲鬢的杜麗娘之後,讓你在舞台上見識一個一語不發、立起足尖、時不時還大劈腿的杜麗娘,你會不會產生強烈的逆反?這便是時隔七年,繼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之後中國國家芭蕾舞團推出的又一部原創舞劇《牡丹亭》。
舞台,時而斜插一根巨大的樹枝,時而不過是一筆墨蹟,或一團吊在空中的「火」,簡潔空靈。服裝,沒有傳統戲曲的裙子、帽子和頭飾,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墨竹、牡丹等符號躍然衣上,輕盈優雅。音樂,德布西的《大海》、《牧神之午後》剛帶來明朗的感覺,樂池中的數十位樂手忽然集體停止奏樂,用嘴發出「哈—哈—」呼氣聲,營造出詭異、奇特的氛圍。僅有的一點點唱詞,絕對無法講述故事,而舞蹈卻在杜麗娘和她的兩個化身中,演繹一個經歷內心巨大波折的古代女子……這便是《牡丹亭》留給人的一些散碎印象。明年二月,該劇將在香港藝術節登場。
選擇《牡丹亭》是因為著名導演李六乙的堅持。他認為,湯顯祖和莎士比亞處於同一時代,卻用各自的方式探討了相同的主題 — 愛情。這就決定了該劇有深厚的中國文化基礎,也易於被西方觀眾接受。於是,他將全劇凝結成「遊園驚夢」、 「尋夢喚美」、 「入夢」、 「拾畫玩真」、 「冥判魂遊」、 「幽媾婚禮」兩幕六場,並把展現杜麗娘在夢中經歷情愛後的內心變化作為重中之重。
「全劇是個夢,夢的表達方式就會多種多樣,杜麗娘自我的分裂就會多種多樣。夢裏都是碎片,碎片就會形成很多形象,而許許多多的形象可能都是杜麗娘精神世界的外化。」李六乙說。基於此,李六乙在舞台上設置了三個杜麗娘的形象。一個白衣世俗麗娘、一個紅衣花神麗娘和一個藍衣崑曲麗娘。在這裏,花神麗娘更像是個引領者,也代表麗娘的欲望;崑曲麗娘則是個文化符號,提醒故事發生的文化背景。
在整個創作團隊中,導演李六乙第一次涉足芭蕾領域,作曲郭文景第一次為芭蕾舞劇配樂,舞美米夏埃爾·西蒙來自德國,服裝設計和田惠美來自日本。惟一同時植根於芭蕾和中國文化的就是中芭青年編導費波。用舞蹈語彙再現湯氏經典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僅僅因為一個夢就愛上一個人,為了這個人,寧願去死,這是何其浪漫和奔放,即便是今天,回望杜麗娘,依然能體會到她的魅力。「在慾之上,是她對真的追求。如果拋開她是女人,對真的追求今天看就更加可貴。」 費波說,舞蹈拙於叙事,不善表達概念和意義。所以,編舞時只要抓住幾個詞,他就掌握了鑰匙。在導演李六乙看來,故事還是要講的,只是換個方式來講。但在費波這裏,沉迷於講故事,他必然喪失對舞蹈語彙的把握。
全劇中,費波最滿意的一段舞蹈是結尾的婚禮,因為這一段才是從舞蹈角度來說簡單又一針見血的。費波是在編這段前三天,注意到朋友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走路狀態。「這個感覺是對的,它有力量的凝結、堆積和爆發。」最初,這段編排讓演員感到非常為難,作為舞者,他們最怕的就是沒有動作。但這一段的設計,恰恰沒有動作,只有行走,或者說,只是表現一個狀態。「排練一上午,他們常說,費導,我們都已經走了幾趟西單了。」費波笑了,演員們圍着圈走,這圈是一個命運的陀螺,是歸宿,是定律,他們行走的時候,是不是在婚禮上已經無所謂了,他們走的是命運。
該劇在北京首演時,曾有觀眾感到上下半場判若兩戲。其實,這正是全劇在芭蕾與戲劇中博弈的結果。
上半場,人物單一,麗娘與花神在一段精美的芭蕾雙人舞精美絕倫。下半場,柳夢梅、三個麗娘相繼出現,人物關係複雜,音樂也變得戲謔詭異。甚至地獄一段,判官還借用了魔術手法,將人的來世托生成小狗或小雞在舞台上跑,充滿實驗味道。可能正是意識到戲劇感偏重,費波說,眼下,他正着手調整好這種平衡,加強地獄一場中舞蹈的表現力,避免割裂感。此外,他還將在上半場增加麗娘少女心境的份量,避免她過早步入少婦的焦灼。將夢中的情愛表現得更過癮一些,充分表達出這種奇幻戀情的幸福感和浪漫感。「我這一年,主要的工作就是修改它。」
可以預期,明年二月,呈現在香港觀眾面前的,將是更加完美的《牡丹亭》。
Linda Lee,居於北京的資深記者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